中卫沙坡头:一个沙漠的夜行不归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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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骆驼沿着夕阳,往沙漠深处走去,沙漠上留下了它们长长的背影。这是我无数次想象着的沙漠场景。9月24日下午,跟随“寰行中国®”别克•中国文化之旅,我在沙漠里漫步,正好遇到了这一幕。白天,细细的碎沙、金黄的海洋、古朴的胡杨和远去的驼铃声声。夜晚,漆漆的旷野、朦胧的苍穹、微醺的风儿和呼之欲出的月光。这里是宁夏沙坡头,古时称沙陀,元代名沙山。

大漠黄沙,风吹草低

这与我想象的沙漠又不尽一致,沙坡头的沙漠是细腻温柔的,没有粗犷彪悍。沙坡头在浩瀚无垠的腾格里沙漠边缘。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沙漠绿洲。游人既可以在这里观赏大沙漠的景色,眺望包兰铁路如一条绿龙伸向远方;又可以骑骆驼在沙漠上领略一下沙漠行旅的味道。

《明史·地理志》载,中卫“西有沙山,一名万斛堆。大河在南”。沙坡头又在黄河岸边。浩瀚无垠的腾格里沙漠由北滚滚而来,到这里遇到九曲黄河嘎然而止,伏首在黄河北岸的香山脚下,形成了一条长约2000米、高160多米的沙漠瀑布。因而,看过《爸爸去哪儿》的朋友都知道,在沙坡头一定要体验滑沙。从高约百米的沙坡头的坡顶往下滑,初而速度较快,如果急于减速,甚至会停在半中央。我就是蠢蠢地停在了坡上。

行走黄河上的古老“革船”

除了滑沙,羊皮筏子将我带到了船夫时代。我乘古老的渡河工具羊皮筏,在平静的黄河之中,渡向彼岸。这种羊皮筏俗称“排子”,是将山羊割去头蹄,然后脱下整张的羊皮, 扎口,用时以嘴吹气,使之鼓起,十几个“浑脱”制成的“排子”,一个人就能扛起,非常轻便。我还感兴趣地吹起了羊皮筏子,可惜不得要领,所幸老师傅帮我一鼓作气吹了起来。一个羊皮筏子需要14张羊皮经过剥皮、灌油等工序制作而成。

我不止一次地对朋友说,这是继寰行中国经过墨脱公路、纳木错之后看到的最美景色。正如景区不厌其烦地提及的,“沙坡头集大漠、黄河、高山、绿洲为一处,既具西北风光之雄奇,又兼江南景色之秀美。”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,王维的诗句也被当地人移植至此。

当天晚上,我走在沙坡上,感受着这个因为治沙而生的保护区。虽然天空中繁星点点,但是没有找到银河,大抵是夜晚的探照灯让星星羞羞答答的缘故吧,我只好一直漫步等待着,坡下的黄河平静异常,没有波涛、毫无汹涌,大自然总是在制造一种力量的同时,去再造驯服一种力量的力量。

在沙坡头,我不想去追古思今,因为大自然已经笼罩到了全身,无法自拔。与在藏区的心灵洗涤不同,在这丝绸之路上,只想着这西域的沙漠驼铃会驶向何方。

本文节选自“寰行中国”系列文化图书之一《别克,是归处》(周海滨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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